Jiebo's profile有理想,没追求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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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0 球迷今夏世界杯时,我在想着,自己是真球迷还是伪球迷。 不再为任何一支球队心跳, 总是在一遍遍的看知道比分的重播, 对战术打法的推崇胜于对进球的激动。 是球迷么?? 我时时在怀疑着,又一次次肯定着自己。 中国足球环境恶化至斯,我依然尽可能的看着电视上转播的每一场国家队的比赛。常常有人说,连中国队的比赛你都看,你……他们提到中国队,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发誓再也不看中国队的比赛。 面对中国队,我不再有贲张血脉,但依然痴心不改。我想,真正的球迷素质也在于此吧。把看球当作一种放松或是一种情感的投入。在球队遇到困难时,可以批评,可以咒骂,但不能放弃支持。 成绩好的球队往往易于赢得支持,可以理解,因为生活本身就存在着社会进化论。看到强队时,大家都趋之若鹜的争当球迷,趋之若鹜,似乎贬义程度大了些,呵呵。 但一个真正的球迷,支持球队,应该是两个理由: 1 情感的寄托,如中国球迷支持中国国家足球队,没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民族情感在里面 2 球队的风格,与球迷身上的某些特质吻合,或者说意识潜意识中有共鸣之处。亦如我喜欢德国队,因为我欣赏德国人的坚强,刚毅和冷静。 这样说来,我还算个球迷吧。 江湖甲A回忆总是伤感的,所以我倾向于规划未来。 但昨天下午在sohu上看到了甲A十年的大佬回顾,又引发了那段对成长岁月记忆胶片的再现。 94年的某个周日下午,辽宁6:3胜四川,黎兵上演帽子戏法,我在电视机前看的第一场甲A联赛, 就此与甲A,与黎兵结缘。想来很有意思,我喜欢的球星都为身高在1米85左右,头球好,力量十足却不缺乏灵巧的前锋,亦如90年那个金发飘逸的克林斯曼,亦如94年那个微卷着头发的山哥黎兵。 现在记不清楚是因为克林斯曼而喜欢德国队,还是因为德国队而喜欢克林斯曼。但在甲A,我的电视频道却是追随着黎兵的足迹而切换着。从辽宁,到广东,又到四川,每个周日下午,躺在沙发上,静静的或者激动的度过两个45分钟。 那时候的甲A,没有现在的假球,没有那么多的场外喧闹,中国足球刚刚起步的大环境还是给那些大佬们提供了一个真正的江湖。侠客,恶人,快马,飞刀,大哥……江湖有着飞扬的个性,有着万丈的豪情,球迷的激情与泪水伴随着剑客的每一次出鞘,沉淀着江湖的传奇。如今,当我漠然的看着中超的喧闹时,心中默念着那逝去的江湖。 September 26 踢球与我的生活1路宁在校内网上留言说,好久看不到我的spaces文章了,呵呵,留意一下,嗯,确实有一周多没写了。好久了,节奏太快,总在外面跑,晚上回来还要做实验,最近总在不知不觉的睡着,呵呵,可以作为治疗失眠的好方法啊。 中午踢比赛输给大二的小孩了,唉,连猛男梅生辉都慨叹跑不动了,回想我们大二的时候,英姿勃发,把谁放在眼里过,现在体力与激情在实验室的有机溶剂中浸泡着,老啦,不服不行。 足球,让我们一帮兄弟有着深厚的友谊,大二在我们体力达到巅峰时,却由于我在半决赛中的脚伤和发挥不好,而与决赛失之交臂,5年了,我们只差一个冠军。高中时,我以绝对主力拿到了校内的足球冠军,往事都历历在目。如果在毕业之前,我们依然没有决赛的入场卷,也许回忆就多一分悲壮,少一分完美。 上周五带过我体育课的师老师看到我,调侃道:你小子,越踢越往后踢了,现在混个守门员,下次就在球门后捡球了。 呵呵,也有可能吧,不过不是捡球的,而是教练,其实自我感觉,我对足球的理解能力也挺好的,穆里尼奥的工作我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回想这十年的踢球经历,确实很有意思。 初中时,我基本上是作为一个前场攻击手出现的,爆发力不错,摆脱,做球,传中的能力都还不错,右脚也常能打出质量很高的射门。初三那次加速突破改变了我的踢球风格,断臂的阴影始终让我在突破上心有余悸,所以伤好后改打中场。利用扫堂腿的招式,让方圆一米以内寸草不生,抢截和分球成了主要的工作。 高一第二学期,班里组队踢联赛,缺少中后卫,我就毛遂自荐了一下,毅然成为了巴盟中学操场上叉着腰大声指挥布防的大高个儿。夺冠的那天下午,我表情冷峻的举起双臂,见证了自己转型的成功。 从此,中后卫成为了我的典型位置,伴随我走过了高中,大学的7年岁月。这个位置,我经历了太多,有过凶狠果断的铲球,有过敏锐的预判和卡位,有过不要命的头球,有过及时的大脚解围,有过精准的过顶长传,同样,也有着无数次踢伤对手和自己被踢伤的痛苦,有过被前锋突破的不服气,有过莫名其妙漏球的尴尬。 在这个位置上,我学到了太多太多的。这个位置,培养了我太多的品质。 1责任感,在场上,大声指挥,不断的注意自己的站位,在队友们踢得性起冲上去的时候,我一个人站到后面,高度注意着对手随时可能的反击。 2冷静与合理的出球方式,初中踢前锋时总喜欢做一些很漂亮的踢球动作,总喜欢球在脚下的感觉。但中后卫要求必须用简单,实用的脚法达到不失误的目的。头脑必须冷静,而不是个人英雄主义。 3承受挫折的能力。一个前锋全场10次好机会,进一个就是英雄,而后卫全场救了10个险球,但一次失误就可以成为罪人。这种状态下需要的是坚强的神经,迅速摆脱阴影,忘掉刚才的失误,冷静的对着下个球。 …… 无言的感慨太多了,自己现在最自以为豪的冷静,多角度思考的能力一部分就是在足球场上培养起来的。很感谢足球能给我带来这些能力,虽然我受了太多的身体上的伤痛。 September 16 友情最近的spaces文章似乎显得心情比较灰暗,嘉敏姐姐看了后很是担忧,真是好姐姐,又一次被感动着。
在我的实验进行到很艰难的时候,压力自然凸现。也许,当初我很潇洒的体现了一回创新,自己认为很新颖的选择了cyclophilin A和capsid作为HIV的小分子靶点时,就注定了艰难与无助。
在艰难下,心情自然会有波动,即使我再坚强,再乐观,也成不了机器般的冰冷,压力随之而生。八年前,我可以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忍受着接骨的痛苦而一声不吭,如今却在压力下似乎显得茫然。
也许持续阵痛的打击力要远强于一次剧痛,生活呀......
在压力中,我得到了友情的莫大安慰。
糙哥杨宁,可以和我讨论实验中的具体操作问题,经验值在不断的提高,呵呵,听着像网络游戏中的升级。
echo,我们的心情可以负负得正,认真的胡扯后,理解是最好的感谢。
angela,彼此理解和信赖的好朋友,知己难求。
嘉敏姐姐,姐姐对我的关心一次次的让我感动着。好姐姐,我善于词语表达,却无法准确概括对姐姐的感激。赞一下,感谢上苍吧!
我的生命中有了你们,生活才真的精彩。
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孤独的看客,似乎睿智但却茫然的对视着这个社会。你们的帮助,关心和理解会让我不再孤独。
壁立千仞,终有尽头,然则群山无数。
岁月坎坷,生命终将消逝,然则友情永恒。
在我艰难前行时,对自己,也对朋友们道一声,扎西德勒! September 15 加班整个楼又剩下了我一个人了,其实一个人在实验室挺好的,所有的仪器随意用,也不吵,还可以把电脑的声音放到最大,只要能够抵抗生理上的困倦和胃里空腹的难受。
这学期以来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这样了,这段时间不断有外校的同学告诉我要考北医的研究生,简单的聊几句就感觉到他们对科研的兴趣似乎不是很大,又何必把几年的大好青春耗在这孤寂的实验室。
唉,实验啊,爸爸妈妈打来电话在问近况,我不情愿的说起了实验室里的种种,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很理想,在重压下无比想念父母。
下周一工作汇报,又要听到毕不了业的训斥,有什么办法呢,在资源和经验匮乏的情况下,我只能用时间来拼命。这一切,似乎在为当初的一个决定卖单,权当作对自己的磨砺吧。曾经充满豪气的设计方案,却成了老师批评我的最大口实,呵呵,当兴趣被急功近利的毕业压力腐蚀殆尽时,留下的只是苍白的色彩。科研与创新,只能残存在想象中。
实验室的种种故事都够写本书了,若干年后回想起来也是很有趣的。
echo告诉我听羽泉的《爱自己》,嗯,歌词不错。 September 13 彼此理解和信任的朋友是不会被距离分开的刚刚在美国时代周刊上看到的一句话: It does not get easier, you learn to leave with it. 也许必须该这样吧,师兄今天拍着我的肩膀说,急功近利点吧,理想的话毕不了业。 毕业??似乎成了魔咒,一次次无语。 Angela告诉我说,跟着导师做“研究”只是一时的,属于自己的精彩生活还在后面。嗯,有道理,可是如果连现在都解决不好,又怎敢奢望以后的精彩生活呢? 今天又想的多了,还是有亮点的,今天第一次听到好朋友对我的评价,angela这样说:你有思想,为人真诚重感情,无论在哪里都会生活的精彩的。 很欣慰,“彼此理解和信任的朋友是不会被距离分开的。”回想着这两年来我们一次次无话不谈的爽朗和理解,很感动,知己难求。 张甜发来邮件,简单描述了一下美国的生活,她很满意的样子。知道了我的决定后,还是建议我出去看看。 angela也决定要两年后走了。感情上的伤痛给她的阴影太大了,也许新的环境对她是解脱。等忙完这几天,去和她好好聊聊天。 美国,ucsa,ucla,......呵呵,过几年再说吧。 September 10 第二次通州之行四年前张老师一家刚从巴盟中学调来北京时,当时我们十几个人利用国庆节的假期一起去通州蹭了一次饭。昨天罐头约好了张老师,我们借着教师节的名义第二次踏上了去通州的地铁。
早上和蔡恒约好在西门见面,一起到四惠。地铁上很巧的碰到了根根,出了地铁和罐头,佛头汇合。一行5人,比起四年前盛大的队伍似乎逊色了不少。出了八通城铁站,直观印象,通州和临河也差不了多少,叫个出租车居然会很费劲。匆匆的找地方买礼物,好不容易觅得一个大超市,本来我准备买几斤猪骨头和两只鸡去让钱老师做点猪肉勾鸡的,但他们坚决反对,就客气的买了鲜花,牛奶和水果。
张老师家在潞河中学旁边,学校分得的80多平米的狭长状5楼。客厅着实的小,沙发还算舒服。钱老师出去购物了,只有张老师和宝宝留守。宝宝在我念高二时还是个小毛孩,现在也到了高二,忽然之间感觉自己老了。张老师则没见到什么变化,头发的数量还保持的不错,没有掉完。午饭由于钱老师的缺席,张老师带我们去了一间山西风味的餐馆,据说有家乡特色,我们吃到了久违的面筋,烩酸菜,嗯,味道和西贝也差不多。一人一瓶纯生啤酒下肚后,就开始了八卦,呵呵,今天听到了种种高中时自己还不是很清楚的八卦旧闻,诸多同学之间的趣事,又是一番的回忆和大笑。一个下午就在叙旧中度过。
下午5点钟时钱老师满载而归,给我们看了他们夫妻两个夏天欧洲游的照片。欧洲5国,景色还是不错的,还有钱老师绘声绘色的讲解。不愧是北京的重点中学,给老师的待遇还算高,若在巴盟中学,来北京旅游可能都算奢侈了,又怎敢企盼欧洲。
潞河中学据说是北京大学的前身,校园确实很有历史,种种教会风格的建筑,大概经历过近百年的风雨了吧,也有一个类似于未名的湖,但名字我想不起来了。走在校园里,有大学的错觉,除了图书馆的缺失和情侣数量的稀少。
晚饭钱老师没有亲自掌勺,依然是下馆子。观察了一下,钱老师也没有什么变化,显得很年轻,可能初中的语文相对好教一些,压力少一点吧。晚饭依旧很丰盛,种种通州的特色菜,我破例多吃了一点油腻的烤鸭。又是一瓶啤酒下肚,似乎有点上头。钱老师也加入了我们的谈话序列,谈话内容已经转变为夫妻俩很自豪的介绍着这个他们已经工作了四年的北京名校。
通州的饭价也算昂贵,两顿饭张老师大概花了一千来块。由于许久不见我们,张老师显得很兴奋,钱老师亦如是,直到送走我们。 September 08 周五晚上晚上在实验室加班,不知道又得到什么时候.
本来咳嗽的时候最好休息,可是宿舍太闷了,呵呵,我把做实验加灌水当作休息吧。
下载了几部史诗电影,不知道该看哪部,在网上胡乱的转,诸多文献可怜的被最小化着,全然的凄凉。
这么无聊的周五晚上,尤其老板又在隔壁。
以后写文章要转型,改掉从初中养成的坏毛病,不着边际的乱想半天,自认为渊博的把古今中外的没有裙带的人拿来胡扯,调侃中理性的分析却少了说服力,而且不连贯,属于想到什么就胡说的风格,还是应该踏踏实实的写一点生活的节奏。
少谈点主义,多想些问题。可以为理想而生活,但必须直面生活的现实。
下午查了一下我的教育网直通车账户,还有四千多元可以用来上国际网,还得十一之前用完,终于奢侈到用来写spaces了。
刚刚罐头发来短信,要兄弟们一起去看张老师。想想,似乎有两年多没见张老师了,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张老师的数学讲的还是相当不错的,所以现在才能在北京的重点中学里有一席之地,当初钱老师对我也很好,常常帮着我改作文。我属于死脑筋,过于理想化,从小到现在几乎和所有的老师都存在理念上的巨大差异,总是孤单的希望老师们可以在教书育人方面超脱于世俗,却屡屡显得自己特立独行的死板并盲目的挨批。但还是很感激高中时张老师几乎每天帮我解着数学题,弯着腰趴在桌上算题是件很辛苦的事,何况是天天如此。教师节,一个在北京蹭饭的好节日。 September 06 讲座与生活中国请来了几位享有盛名的诺贝尔奖得主,举办3天的诺贝尔奖论坛。今天98年获得生理学奖的UCLA教授Louis J.Ignarro来北大做演讲,在一票难求的情况下,我还是提前搞定了一张,近距离的感受诺贝尔奖得主的风采。 一氧化氮可以在心血管系统中作为一种信号分子,这似乎是高中时做理科综合题时常常会遇到的一道选择题,呵呵,今天选择题的创造者来阐释了一下他出题的过程。感觉科学大师的风采确实与众不同,中国人用中文作报告往往故意往难说,使得大家都听不懂而显得很高深的样子,而国外的科学大师在著作或演讲时往往用很通俗浅显的语言使得很难懂的问题雅俗共赏。大师的气质着实令人钦佩。 刚刚把笔记粗略的整理了一下,觉得很有启发性,写下来供大家详参。 1 一氧化氮的发现,现状和展望,过于专业,不写了。 2 做事情的素质: 2.1 思考的方式---think logically 2.2 信息的处理---understand facts,and put them togther 2.3 工作的态度----work hard 2.4 对老师和课程的态度---大实话,很赞:some courses are not good, because the teachers are not good. 2.5 对知识的态度---- most wide information, most different fields. 2.6 工作的心情--- great patients 3 生活 3.1 饮食: a good diet is most important. eating fish, vegetable, and fruit. 3.2 运动: 每天3个小时。running, swimming,and climbing are good sports. Louis J.Ignarro 有一句很经典的话:很多人都抱怨没有时间运动,看看我,我是加州大学的教授,诺贝尔奖得主,你可以想象我有多忙,但是我每天都可以拿出三个小时来运动,你还有什么理由抱怨。 4 right place, right time,do right things. and never design a way to Nobel prize.也许这一条是中国科学家,所谓科学家,最缺少的理念。 中午听完报告后,到图书馆南门找echo,剪了头发的echo似乎又瘦了一些。两人在西门外一间很别致的餐厅共进午餐。echo的招待很丰盛,种种小吃在书香气下很好吃,饱食。之后又有一段认真的胡扯,呵呵,认真的胡扯,习惯的谈话状态,很羡慕echo,尤其她描述的双人间宿舍。 晚上厦门大学的一个小师妹来,看到我后,说,师兄啊,我看你很像适合做科研的。好奇的一问,小师妹很认真的回答,你长的样子很有做科研的素质!啊,我狂feint,居然这都能联系起来。 September 03 工作第一周开学的第一周,在实验室很努力的工作着,很累很累。周四晚上加班到凌晨两点,结果回来后着凉。这两天浑身疼,三个月来第二次了,免疫力降低的这么厉害,没想到,今天晚上实在懒得去实验室了,休息一下。
下午在实验室听说偶们老师居然工作到早上7点,惊诧中的惊诧,60岁的老太太呀,这么强悍.上次见人彻夜加班,还是大三时在屠老师实验室师姐的言传身教. 李洋这小子从深圳回来了,这小子,半年去香港两次,被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腐蚀的胖了一圈。北医的长学制真的诡异,同是02级,临床的angela还是本科,我上学期成了研究生,而李洋这小子混成了基础医学博士。生在学术世家的这家伙肯定会在生命科学上有一番作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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